本以为找到了出口,这下我们又都有点泄气,因为那通向外界的洞口比参天大树高多了,根本没什么办法上去。
洞口两旁是很大块的石头,四周长满了藤蔓植物,一看就知道没有人来过此地,就算喊破喉咙,上面也不会有个人毛回应。
洞口的光线并不足以照亮整个洞穴,远处的空间黑黢黢的,深处似乎还弥漫着稠密水汽。
而洞底正中则有一片卵石滩,毗邻着一个中型积水潭,可以听见暗河汇入其中的哗哗声。
面对着这样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地下洞穴,一时间我们都被震慑住了,谁也没有说话,但是那种不好的感觉却愈演愈烈。
这种情况,信佛的苏月漓也无法保持神定自若了,她情不自禁地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女人毕竟是女人,遇到一些无法解决的事情,她们总是本能的寻找依靠。
我心里这样想,可才发现好像我也没啥办法,不禁有点后怕,心中惴惴不安。
最后还是妈妈开口了,“也没有其他办法了,现在惟有走一步算一步了。我们还是赶紧沿着石壁找找有没有什么新的出口吧,如果真是古墓,应当会有新的通道才对。”
母亲的情绪倒是不像我和苏月漓这般低落,我一直以为她年轻时应该是娇生惯养的,成为妇人后又比较金贵,但没想到她比我和苏月漓都有主见,而且没有表现出慌乱,这让我对妈妈又有了新的认识,她并非一般身居大院里的夫人那样,当然更不是花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