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劲松如遭雷击,喉间发出了强烈而压抑的闷叫,全身一下子绷紧,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住林森的脑袋,肉香扑鼻的花瓣,往外张得更开了,露出春水汪汪的幽谷甬道,洞口浅红色的嫩皮充满血液,稍稍挺起,看起来就好像绽开的蔷薇,顶上的珍珠已然冒出头,粉红色的圆顶闪着反光,像一颗含苞待放的花蕾。
林森用龟头在幽谷阴道口打转,让杜劲松香甜美味的春水,不段的流在龟头上。
很快的,这些淫水又会被他的龟头带到阴蒂,带到阴唇,带到杜劲松两腿之间的每个角落。
他明明知道身下这个女人的哀羞,却一刻不忘的,要给她带去更多的羞辱和刺激。
杜劲松哪里经得住如此挑逗,全身如触电般软绵绵无力,整个身体躺软在床上,娇喘连连呜呜有声,神态既性感又销魂。
她情不自禁地,自发的分开大腿,任凭林森为所欲为。
林森一手引着硬挺如铁的肉棒,另一只手托住杜劲松浑圆白嫩的臀瓣轻声道:“蔓姐,我来了。”
说话间,他腰间慢慢用力,划开薄唇,顺着滑溜的淫汁渐渐深入。
杜劲松强忍着羞意,勉力抬起了瑧首,她的眼前漆黑一片,她却好像在这一刻,看到一根昂扬之物,逐寸逼入自己最隐秘的地方,仿佛过了一万年那么久,那硕大的龟头终于挤进了阴道之内。
杜劲松感觉有一种被撑到了极限、被完全的占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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