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紧握着方向盘,手臂上青茎爆起。
牙齿紧咬着,直到牙根感受到了痛苦。
他恨,恨丁雁为什么不抗拒。
也恨林森的无耻没下限。
甚至恨家里的老爷子,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得病。
真叫一个,此恨绵绵无绝期。
文远浑浑噩噩的开着车,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以何种心情在开车。
只知道,丁雁的每一声浪叫,都让他有一种开车自杀的冲动。
林森当然不会将自己的生命交到他的手里。
左手右手,两只虚幻的大手,已经抓住了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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