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含薇:“它当真死了吧?”

        菱静馨无奈道:“若是被砍成这样子还能活过来,那就真的见鬼了。”

        沐含薇:“到底是什么人出的手,看这创口像是被刀剑所伤,可跟我们仙家门派所用的刀剑又好像不太一样。”

        菱静馨:“若我所料不差,应当是产自东瀛属国的太刀。”

        沐含薇:“也就是说诛灭邪兽的是东瀛派系的修行者?看样子还是一人所为,静馨,若是我们俩在这么狭隘的阴暗山洞内与这邪兽对峙……”

        菱静馨苦笑道:“只怕要比上次在师家禁地时凄惨十倍……”

        沐含薇闻言,盯着地上那滩白浊,娇躯不自觉一阵哆嗦,在师家历经一旬调教,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对性事一无所知的小女孩,但正因如此,她更确定自己绝对无法挺过这邪兽的奸淫。

        菱静馨:“倒也不必担忧,以小姐的品行,断然不会轻易教咱们以身犯险。”

        沐含薇笑道:“说的也是,小姐心肠那是极好的,只是今儿非要咱们穿着这身出门,分明是捉弄我们姐妹,这一路上不知被多少人看光裙底,渡船上那些个老汉,就差没蹲下来端详了,幸好里头还穿着丁字裤……”

        菱静馨感同身受:“可不是,小姐什么都好,唯独在这种事上越加过分,哎,不过也是没法子的事,谁让小姐是那位大人的性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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