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个贱人,不过是陪爷玩乐的母狗。爷想如何弄就如何弄,想你如何画,你就乖乖的画出来,莫非你还想去柳红的“落红堂”走一遭才肯听话么?”
听到“落红堂”三个字,曾婉儿本就臀上吃痛的身子吓得抖成一团。
她知道这位管家说得出,作的到。
真要把自己发落到“落红堂”受刑,自己可真是再没脸活了。
可是就依着栾二所说,把自己如此没脸的样子在画上,却如何使得?
正犹豫间,身后的男人却没了耐性。
妇人只感到栾云桥一手用力按住自己的腰身,一手扯断了系腰的带子,接着绣裙掀起,身后一凉,亵裤就被褪到了膝下。
赤裸的玉臀雪股就这样暴露在男人的面前。
这还是她曾婉儿第一次把身子让何老爷之外的男人看到,尽管用力挣扎,但她一纤纤女子哪里来的力气扭得过身后的男人,挣扎了半晌,只得听凭男人施为。
曾婉儿还道栾二急著作那男女之事,却感觉自己屁股上一阵热辣的疼痛,狠狠挨了栾管家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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