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外的青石台阶上,盛夏的yAn光毒辣,照得暗青sE的地砖微微发烫。
我独自一人有些落寞地站在最高一级的台阶上,右手下意识地按着背後的纯yAn剑柄,迎着滚烫的热风,执拗地、一动不动地往九天之上看去。
天空乾净得令人心发慌。
没有花。
我不Si心,又把目光往极远处的天庭大後方、百花圃的方向遥遥望去。
虚空寂静,依然没有那个熟悉得刻进骨子里的水红sE裙装身影。
最後,我有些颓然地把目光收了回来,往自己的道心里看了看。
那里,依旧是一片空荡荡的寂寥,像是一座荒废了千年的古城。
我就那样像尊石雕一样,呆呆地站在滚烫的台阶上。夜风……不,这大白天的,是滚烫的热风。热风无情地吹着我的道袍,吹着我此时为了掩人耳目而显化出来的白胡子老头伪装,把我整个人吹得,竟然莫名有些凄凉与孤独。
一千年了啊。
她用磨盘大的牡丹砸了我一千年,我狼狈不堪地躲了她一千年;我们在天庭和人间你来我往地斗了一千年,闹了一千年。
如今天空万里无云,她突然不带着花来砸我的天灵盖了,老子……老子居然凭空有些不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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