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清晨的防线最脆弱。
也许是这几天的委屈积压到了极点。
在这座冷漠又对她充满敌意的城市里，眼前这个点到为止、甚至连名字都还不算熟络的男人，竟然成了唯一一个问她「辛不辛苦」的人。
林晓雨垂下眼眸，罕见地说了心里话：「不顺利。有些事情明明知道不对劲，却迟迟抓不到线索……真的让人觉得很无力。」
「辛苦你了。」陈哲修没有说那些空洞的加油打气，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X，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神经学上，当人长期处於高度压力和挫败感中，大脑会分泌过多的皮质醇，这会让人陷入盲区。伸张正义需要时间，但别把自己的身T累垮了。」
他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抹不着痕迹的怜惜。
「如果真的觉得累了，随时可以找我。」
「虽然办案我帮不上忙，但至少，我可以用医学角度帮你评估一下你的神经紧绷程度。」
这短短二十分钟的对话，让林晓雨久违地感受到了「被理解」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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