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卿印象中的玉江会长,踩着高跟鞋咯咯响,严肃的样子加上古板的形象,未碰上就已经弱其三分。

        记得她们最后一次交流是在庆典前,滕玉江过来要她帮忙,没听错没看错,就是“要”,而不是“请”。

        当时其过来看似在跟沈夜卿商量,可在话语行间,却是透露出不容拒绝的意思,就是要你去你就去,我是来通知你的,而不是来跟你协商的,知道吗?

        也不止那一次,过往每一次小镇需要帮手的时候,她总是滕玉江拉的第一个人,她不是没想过拒绝。

        可是她孤儿寡母的来到小镇生活,当面对还有着公家身份的滕玉江,这并不是一个选择题。

        然而,此刻让她看到的是什么?跟她以往记忆中的滕玉江,俨然判若两人。

        “你可比我好多了,我家这混小子,都不知道叫了多久才愿意陪我出去逛逛呢”,尽然沈夜卿心中无比诧异,表面仍旧维持着打招呼的笑容。

        “不像你家画匠,学习成绩好又听话呢……”

        “哪里的话,呵呵呵”

        滕玉江一改常态,没有了盛气凌人的感觉后。倒是跟沈夜卿竟有说有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很要好的邻居呢。

        说着说着,滕玉江忽然目光一转,冲着微微扬了扬上眉,“一凡也很不错,一看就是聪明醒目的孩子,总能让人很舒服呢,比我家小匠好多了,总是呆呆的,见到长辈都不敢出声打招呼,见到陌生人就会脸红,真不知道他以后出了社会怎么办呐”

        见滕玉江突然望过来,我不由得把心一紧,暗道这女人不会是想搞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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