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少,茵姐又输了。”祁景在那边瞅着两人,不着调地说:“你喝还是她喝啊?”
在场的都不敢打趣梁闻远,也只有祁景敢那么说。
梁文远端起桌上那杯酒,手指轻敲了几下杯身,忽然想起那晚他替时文茵挡酒。
梁文远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把杯子倒扣在了桌子上。
众人一齐叫好的声音盖过远处传来的音乐声,一句句恭维的话飘进梁闻远的耳朵。
可他一概听不进去,脑子里想的全是那晚小姑娘惊慌失措的眼神。
时文茵看着梁文远因吞酒而上下滑动的喉结,伸出舌尖卷走嘴唇上残留的液体时,有些口干舌燥,也没管桌上的人怎么看她,她将手心覆在梁闻远的手背上。
他手背上的青筋脉络微微跳动,手背因为醉酒都有些暖。
就在她复上去的那一秒,梁闻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她心头一跳,男人身上的体温顺着掌心慢慢流窜到她全身各个地方,故作镇定的,她看着那双迷离的眼睛,问:“还好吗?难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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