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织红绳项圈本身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那枚刻着‘乾隆通宝’的铜钱吊坠是叶言之送的,据说是他爷爷留给他的,能驱灾辟邪。
“出来拿。我在宿舍楼下。”
他言简意赅。
那辆轿车果然静悄悄地停在无尽黑色。
和橙拉开车门,宗勖白双腿交叠靠在椅背里闭目养神,头顶暖色的光劈下,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切出利落的金色光痕,半张脸映得清晰,半张脸沉入静谧阴影。
他听见声音,缓缓掀开眼皮,侧目瞧她。
她长发披散在胸前,衬得一张脸愈发素白。清凌凌眸子望过来,嘴里礼貌地喊:“宗先生。”
宗勖白没应话。
两人就这么对峙。
他坐在里面,她站在外面,中间隔着一个座位。他不可能纡尊降贵还她红绳,她的手又没那么长,不得不钻上车。
“关门,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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