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仲熹笑了笑:“当然,这算什么大事啊,看你紧张的。”顿了顿:“不过呢,能不能申请到就不是我能决定的。”
对于学生来说,不能申请宿舍就是大事,大事解决后和橙松了口气。
“生病了?是昨日飙车吓到了?”
随着低沉的嗓落下,和橙的额头覆上一股清凉感,头顶上方剪下阴翳掉在眼皮。
肌肤突然攀上陌生的异物触感,和橙反射性后退两步,抬头,冒着烫水的眼睛多了几分警惕,而宗勖白的右手还停留在半空,手背对着她,被定住般。
原来刚才是宗先生在用手背探她的体温。
宗勖白眉眼里的温度散了点,金丝眼镜后面的疏离淡漠感便浮了上来。
他唇角翘起,弧度很浅,面中都没牵动。
伸出去的手不着痕迹地缓慢往回,扶了扶眼镜两侧边缘。
“对不住,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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