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知蘅慌忙拒绝。
诊脉须有肌肤之亲,别扭是一回事,更多的却是不相信谢怀谌的医术。
他连胡子都没有,医术能有多高超?若是把脉没有把出来,是不是还得追问她方才的发病是怎么回事?
她若如实告知,他不仅不会信,是不是还会觉得她是有意撒谎?是故意编出如此可笑的话来痴缠他?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怕他起疑,忙又补充:“已经找过了,就连宫中的许国手也来瞧过了,说是正常的,只要按时吃药,就会好转……”
“是么?”谢怀谌原还有心想问是哪位御医,得知是常替太后看病的许国手,那的确是位妙手回春的医者,微微沉吟。
只是若依了她,待会儿陛下回来却不好交代,他难得的耐着性子再一次开口:“要不……”
“我说了不用!”
知蘅实在被追问得有些急,加之心间有鬼,难免情绪激动。急道:“你为什么非得要给我把脉啊?你,你该不会是想趁机占我便宜吧?”
占她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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