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挽袖坐下,语气仍似打趣,却渐带一丝正sE:「身子虚亏而不自觉调养的人,自是该扎的。你若总这般不拿自己当回事,阿娘怕是迟早得把你绑回瀀郡去养着。」
说着,指腹已搭上禹寒熙脉门,片刻後,眉峰微蹙,冷笑一声:「果然又在y撑。」
言罢,便伸手要去取银针,姿态轻巧,目光却不离禹寒熙脸sE:「放心,不疼。」
陌凉在旁看得一愣,眼见禹寒熙神sE微沉,指节不动声sE地扣住袖口,心中已知他隐隐抗拒,终是忍不住出声:「要不……先开个方子让他按时服药?若是真不肯乖乖调养,再补针也不迟。」
禹寒城闻言顿住动作,转头挑眉望她,像是认真思索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也不是不行。」
他将银针重新搁回匣中,语气微敛:「不过服了药,尚须按时歇息,不得劳神擅动。」
话未说完,语锋一转:「若是动了——」
「三哥放心。」陌凉笑意盈盈,语声清亮地打断他,「我定会盯着他,乖乖喝药、乖乖歇息,一点都不让他偷懒。」
禹寒城闻言,神sE未动,只冷冷挑了挑眉,语声淡淡:「那便好。」语气无波,眼神却掠过两人之间,似是默许,也似仍在观察。
诊过脉、简述几句药X後,禹寒城也不多留,只道稍後遣人送方子来,又嘱咐两句:「按时服药,若再撑着不歇,下一回便不只是诊脉了。」
语毕便收拾匣具,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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