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容安微微颔首,未再多言,眸光却隐有一线打量之意,在殷忘笙与禹寒熙之间掠过。
「殷家主与寒熙,倒颇为神似。」
此言一出,原本静立於侧的陌凉微微一怔,不由偏头看了禹寒熙一眼,又瞥了瞥殷忘笙。
俗话说,外甥像舅。如今细瞧,确是相似。
殷忘笙闻言,神sE未动,眸光如常,唇角却浮起一抹极浅的笑意,不悲不喜,如风掠水。
他不疾不徐地答道:「寒熙气度自成,自有他家风骨。若真与我相似,倒是不好——我这等闲人,名无所成,志无所寄,空拥皮囊而已。」
场中一瞬沉静,风过檐角,几瓣花落无声。
「若能如你这般,於他,当是好的。」
禹容安此话说得极轻,语气似在赞赏,又似感慨。字字不重,却似落在无声处最深。
殷忘笙闻言,只微笑不语。
陌凉却是听出了禹容安语中那不易察觉的一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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