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寒熙与灵天石感应已久,却从未被示以真正所在。
恐怕这「所在」,未必是指某一个「地方」。
这个念头一出,令他不敢再贻误半步。
而陌凉那般执拗,若知真相,必定再三纠缠,甚至不惜与他并肩涉险。是以,他不得不抹其记忆、断其情念。
幸得闻人氏昔年遗留的秘药,使他得以令她忘却。
纠缠原非美事,可陌凉的纠缠,却是他难以抗拒的温暖。
对於一个困於深潭泥泞中的人,能得一人愿意伸手紧握,无疑是救赎。
而今,他却只能亲手将她推开,即使转身之後,便会踏入万丈孤寒——也正因知晓将前往万丈孤寒的深渊之地,他不愿她涉足半步。
这一切,皆藏於心,不曾言说。
旁人所见,不过与陌无殇无异,只当他心机深沉、借情行利;谁又能知,那「利用」之中,其实潜藏着未竟的柔情湍流,潺潺不可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