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了?」
瞥见步入寝殿的北方梧月,霄聿璈神sE淡然,自榻上起身,披衣而立。
北方梧月莞尔一笑:「陛下醒了。」却未正面回应。
霄聿璈微眯双眼,未发一语。待她近前,他骤然出手,将人揽入怀中,反压於榻,将她牢牢困住。
细碎吻落於颈项,向上移去。北方梧月沉默不语,偏首避开,那最後一吻仅掠过面颊。
霄聿璈眉头微蹙,似被扫了兴致。他伸手捏住她双颊,指尖略施压力,目光沉沉道:「你上一次主动来昼之殿,是三年前的事了。」
「Ai妃可曾觉得,你的用心未免太过明显?」
北方梧月眼睫微颤,却仍沉着与他对望。
霄聿璈见她神sE微动,唇角微翘,语气轻漫:「其实细细想来,便不难猜。况朕为天下之主,所闻之事从不落人之後。若连这等情报都掌握不得,朕又凭何坐稳此位?」
北方梧月低垂双眸,不作声辩。
霄聿璈声线愈发低沉:「你所信仰、所守护之物,当真b朕更值得你倾心以付?」
北方梧月抿唇,目光清冷:「我为司祭,此生已定。若我信你,你可会护我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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