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我轻声说。我蹲下,我伸手握住她的脚踝,那是极细的一段骨感,皮肤在春寒中显得微凉。

        我轻按她的脚踝。她微微一抖,但没有缩开。我习惯X地用手指探了探位置,按着肌r0U的方向轻r0u。这是我以前跟一位老教练学的,没什麽专业,只是能稍微减缓疼痛。

        她低着头,看着我动作。我听见她的呼x1变得慢了些。

        「你……好像很会。」她小声说。

        「只是会一点点。」我笑了笑,「你等一下试着站起来看看。」

        她照做了。脚踝还是有点不稳,但她的眼神亮了起来,像是突然松了一口气。

        「好多了。谢谢你。」她的声音像春天刚化开的水,清清的。

        我本来以为这只是一次短暂的相遇。

        她会走向她的月台,我会回到我的教室,继续讲那些学生半懂不懂的哲学概念。我们的轨道不会再交会。

        但命运有时候像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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