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裤子脱了。”李竞麒粗声催促。已经彻底把李砚川的警告忘到了脑后。

        “不行!”闻君越下意识按住他的手拒绝,听到一声威胁的疑问,又飞快地找理由,“我今天排卵期,太容易怀孕了,我们不要冒险好不好?”

        李竞麒满脑子只有做爱,鸡巴充血浑身亢奋,要临时刹车是不可能的。

        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闻君越身上乱蹭,胯贴在她腰上漫无目的地磨。

        “不做?那你得给我泻火。”

        闻君越被他拽着手往裤腰里塞。

        现在只要能安抚他又不违背任务,她什么都可以做。

        她主动拉开他的衣服,蹭了蹭滚烫的小腹,往下滑,手从茂密的黑森林上抚过,继续下探,碰到了滚烫的肉茎。

        他是真的很烫,很躁动。

        触到的一瞬间,那东西在闻君越手里弹了弹,很不安分。

        闻君越寻到肿胀的龟头握在手里,李竞麒发出一声绵绵呜咽,低头抵在她颈肩轻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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