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ic教官刚离开,我们还没回过神来,一位辅导长学姊就开口说道:“今天的值日生们领完衣服后先不穿上,跪在一旁留堂答谢助教,明天的值日生们待会穿好衣服后也留在教室,去另一位辅导长那集合完毕,辅导长会带你们去邀请明天帮忙监课的助教,并确认明天的课程内容。”

        在那位辅导长学姊宣布完,其他同学还在角落那堆凌乱的衣服堆中,找寻自己刚刚捧献给助教保管的衣物,找到的同学也还得先捧着衣服跪爬到助教跟前,仿着刚才Julic教官示范的样子感谢助教赏赐她穿回衣服的权力,如若不允,她们也只能默默收起那些衣物,跟我一样赤裸着走回宿舍。

        我倒是不用跟她们一样,因为我全身上下除了制服项圈外的唯一衣物,脚下踩着的高跟鞋,从刚才练习行走姿态时就重新穿回脚上,不过也因此让我独自晾在教室一旁不知如何是好……晴晴同样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默默跪在对侧,视线不安地在助教们与那些翻找衣服的同学们之间游移,她与其他的值日生一样即使先取回衣服也还不能穿上,索性就没有跟其他女孩抢快了。

        同样没挤进人群的俩人,我恰巧跟晴晴对视了一眼,看着她也正对着我露出苦笑。

        自脱衣的章节被拆散,后续几轮课程中,虽然也有其他值日生被安插在我身旁或附近,晴晴也被调换好几次位置去给不同的同学示范指导,但是却没再被安排到我身边,没有接触的机会就更遑论交谈了,直到此刻,好不容易等到放学了,她仍得留堂用身体答助教们,无法陪我一同放学……

        明明有很多话想跟她说,明明有好多问题想问她……明明很难得还能跟她同班……之前五周早已习惯跟晴晴及其他同直属姊妹们朝夕相处,课间学习怪诞的变态知识、夜晚过着惶恐屈辱的荒淫生活,都是靠着彼此间的陪伴支持才能走到现在。

        而后分班分宿舍后,被硬生生打散重新洗牌,好不容易发现跟晴晴同班了,却一直无法再像之前一样能在教室邻座偷讲悄悄话,就连放学时间也连续两晚都因为晴晴值日生的职责而无法一同走回宿舍。

        这种惆怅感,从昨天开始就一直酝酿着,早已习惯把晴晴当成课堂上精神依托的我,如今早课与晴晴的座位隔开、午课在教官与助教巡堂也无法有过多交谈,昨晚又发生了一堆事,我与舍监之间的事,示范被使用与正式上工,以及刚才脱衣示范时,有太多太多难以启齿的,只想与闺密好友分享的事情,让这种感受油然而生,但是偏偏因为值日生职责的关系,使得我们仅存的能好好跟她交谈的放学走回宿舍的唯一机会,也被硬生生剥夺了两晚,而且明天放学难得有这机会之后,星期四、星期五就又轮到我要当职日生而留堂,之后……刚才Julic教官教我们行走时说的话,让我这种惆怅情绪爆发,一想到我们以后可能就连放学时间都被限制转头与交谈,要以刚才学到的低头沉默的步姿各自走回宿舍,若是这样,我们就更无交谈的机会了。

        此刻,教室门突然开启,几个男人走进来,都是早课的助教们,而看着他们进门,也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了。

        “怎么回事?下课钟声不是响了吗?怎么还没结束?”领头的助教发现教室内还留着许多衣衫不整的女孩,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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