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却不是那般容易打发,也不整理衣服,直接站起身来踱到洛氏身边,低声笑道:“少夫人襄助之情,小生铭感五内,却不知少夫人可有情致,由着小生服侍一回?”

        洛氏唬了一跳,没想到他竟然靠近身来,刚才两人隔着桌案彼此不见,她犹然羞愧难当,此刻对面言语,她却彻底乱了分寸,闻言不由向后缩道:“还……还请公子自重……妾……妾身仍在……仍在丧中,不……不可……”

        “少夫人涂了那般红的脚指甲,却不是守丧当为吧?”彭怜拎起洛氏一只手掌,却见那上面丹蔻已然淡去,显然久未涂抹,不由笑道:“难道只因罗袜遮挡便可涂红,手掌常见于外,却才不染铅华?”

        洛氏被他戳破虚荣,不由大是羞惭,内心被人窥见,任谁都无比羞窘,尤其两人方才一番暧昧,直与偷情无异,听彭怜如此言语,洛氏掩面偏头,再也无言以对。

        只是她手被彭怜握着,想及方才所为,不由心神一荡。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只觉手中多了一见物事,依旧火热滚烫,依旧堪堪一握,洛氏自然睁眼看去,果然紫红红一条粗长肉棍塞在手心,硕大龟首却是近在眼前,唬得她赶紧闭上双眼,手掌却情不自禁紧握起来。

        触手所及,只觉比之方才脚掌夹握更加硕大粗长,心中暗想,如此这般粗壮,寻常女子岂能受得?

        她心中羞惭万分,却又隐隐期待,当年与亡夫不过两次尝试,根本不知男欢女爱之乐,若非如此,怕也难以独守空闺三年至今。

        彭怜被她摸得爽利,阳根再次昂扬起势,便扯过美妇人另一只手并排握着,就着软嫩小手挺动腰身肏干起来。

        比之脚掌,洛氏双手滑腻略逊,握感却是十足,尤其妇人此时姿势斜躺,硕大圆龟前出不远便是鼓胀胸脯,彭怜故意使坏,几次全力向前,便都撞在乳肉之上,只觉触感坚实饱满,显然颇具规模。

        “公子……”洛氏娇嗔一句,睁眼看时,早已红霞满面,却是星眸半闭轻声央求道:“此刻天色不早,刚才既已泄过,不如暂且歇歇,来日……来日方长,妾身……妾身再与公子……”

        她心中羞窘着实说不下去,彭怜却心领神会,只是说道:“小生只怕少夫人事后反悔,到时候闭门不出再不相见,小生岂不竹篮打水一场空?说不得今日倒要讨个彩头,让少夫人再也不舍小生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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