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一愣,他偏处溪槐,对此全不知情,连忙问道:“那太子现如今怎样了?”
“依大人所说,太子殿下病情稳定下来,已经能进些粥饭汤水,至于能否彻底痊愈,眼下却还不明朗,”白玉箫娇喘阵阵,娓娓说道:“正因如此,魏博言才中途回京,若是太子无恙,大概年后他便要重下江南,相公那事,大概便有说法了。”
彭怜点头叹道:“难怪那刑部批文迟迟不下,想必也是因此而来……”
白玉箫扭动丰臀,只觉阴中快意无限,叹息说道:“正是如此,陛下如今已过春秋鼎盛之年,太子若是病故,这天下……”
彭怜知她言外之意,帝室血脉衰微,若是太子病故,晏文一支便血脉单薄,到时主少国疑,再有自家生父晏修一旁虎视眈眈,国本动摇,江山板荡,只在一念之间。
若是从前,晏修只怕与世无争,不会惦记那大宝之位,如今他知道了自己还有一子流落民间,说不定便动了争夺之心,真要如此,只怕生灵涂炭,天下便要重新大乱。
白玉箫自然不知彭怜身世,见他沉吟不语,便转过身来,轻抬玉腿搭上情郎腰肢,一手扶着少年粗壮阳根吞入蜜穴,身躯轻轻扭动,娇媚说道:“好相公……别去想了……过几日奴为你一旁使力,让老爷将你调回省城任个闲职,再也不必去那溪槐,受那背井离乡之苦了!”
彭怜抱住妇人赤裸娇躯,笑着说道:“此事从长计议,总要为夫取了那高家谋反证据,将这份功劳赚到手再做打算不迟。”
白玉箫知道不但彭怜惦记那份功劳,便是自家丈夫,心里也极是在意,若真有镇压谋反的功劳,江涴官升一级不在话下,若是运筹得当,直升二品怕也易如反掌。
她轻轻点头,叹息说道:“如此也好,官员调任,总要年满一年,相公任官不久,便熬过今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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