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蓉不敢放肆浪叫,便将棉被扯来咬在口中,喉间闷哼连连,也是快美无限。

        彭怜在家中为许冰澜陈泉灵疗愈身心,早将情欲勾了起来,这会儿与柳芙蓉久别重逢,又有舅父表兄铺垫,此时也是快活无比,匆匆不过两百余抽,便有了丢精之意,他也不肯隐忍,猛力抽送二三十下,便顶着柳芙蓉美穴深处,丢出道道浓精。

        柳芙蓉被他弄得魂飞魄散,中间丢了两回,倒又尿了一回,此时被阳精一烫,只觉浑身酥软,再也没有丝毫力气。

        彭怜运起玄功,为她补益气血,说起来前为两位爱妾运功疗伤的事,柳芙蓉听得入神,半晌才道:“二十七那天奴过府去看凝香,她气色倒还不错……相公让众位姐妹都怀了身孕,独独奴不能为相公孕育骨血,奴心中始终有些……”

        彭怜按住妇人樱唇笑道:“芙蓉儿大可不必如此,你却不知,为夫如今早已后悔莫及,当日何必这般急切?当时一时技痒,只想着一视同仁,哪里想过会将自己晾在一旁成了孤家寡人?不是倾城与芙蓉儿还能陪伴左右,为夫只怕真的要自作自受了!”

        柳芙蓉嫣然一笑含住丈夫手指,轻轻吞吐几下,这才娇嗔说道:“谁说不是呢!一次弄得所有人都有了身孕,倒显出了奴与倾城姐姐的不是来!相公忒也胡闹,怎么连那白玉箫都弄得有了身子?”

        彭怜说起当日经过,无奈苦笑说道:“芙蓉儿也知道,为夫有时率性而为,她一人独守空闺甚是可怜,成亲多年身下一无所出,为夫既然有此秘法,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柳芙蓉娇嗔说道:“万一将来孩子生下来不像她夫妇二人,反而像极了相公,到时岂不天下大乱?”

        彭怜无奈说道:“那就只能到时再说了……”

        柳芙蓉忽然好奇问道:“相公能为泉灵冰澜安胎,却不知缘由何在?道家秘法果然能有此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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