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聪一愣,似乎没想到彭怜会这般开门见山,随即笑道:“本官只是听说彭公子今科中了五经魁,心中仰慕,所以前来拜访,倒是没别的事。”

        彭怜摇头笑道:“座师抬举彭某,取了个五经魁,彭怜心中惭愧,当不起大人仰慕之情。”

        “公子年少有为,人物更是风流倜傥,令尊令堂教子有方,实在羡煞旁人。”蒋明聪笑着说道:“却不知令尊何在,蒋某家中犬子顽劣不堪,说不到倒要向他老人家讨教几招。”

        彭怜摇头笑道:“家父在我年少时便已过世,小生受母亲养大成人,如今承欢膝下,倒是得以孝顺家母颐养天年。”

        “如此……倒是难办了……”蒋明聪皱眉不语,良久又道:“公子能否请令堂出来一见,蒋某心中敬佩老夫人,只想与她磕个头,以示敬仰之情。”

        彭怜微笑摇头:“这却难办了,母亲这几日身体不适,见不得风,倒叫大人失望了。”

        蒋明聪见他油盐不进,毫无下口之处,便有些焦躁起来,有心回头,却又不敢,正踌躇间,却见彭府管家进来,在彭怜耳边低语几句,又听彭怜起身道:“大人稍坐,内子有事叫我,小生去去就来。”

        他说走就走,留下蒋明聪在那里目瞪口呆。

        彭怜转到后院,却见应白雪栾秋水陪着母亲岳溪菱站在角门边上窃窃私语,便过去小声问道:“母亲可看真切了?”

        岳溪菱脸色惨白,微微点头,只是默然不语。

        彭怜面色一凝,随即将母亲揽在怀里轻柔抚慰,淡然笑道:“蔡安倒是机灵,知道将母亲找来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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