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娘子如今虽已将胎臀娩出大半,可由于臀位逆产的缘故,两腿间耻骨挤压产生的钝痛却并未因产程进行而有所缓解。

        似痛经般短暂而急促的阵痛自摇摇欲坠的腹底传遍全然,疼得吴娘子双腿颤抖不止,她一手撑着身旁房柱一手兜起躁动不安的梨形大肚子,言语中满是对肚里这位混世魔王的安抚,“乖孩儿...娘亲...嗯啊啊...娘亲知道这样做...嗯啊啊...这样做你会觉得不太舒服...但是...嗯啊啊...但是没有你凌娇姨娘...咱们俩...嗯啊啊...咱们俩根本活着走不出去”可是这哪吒胎毕竟是哪吒胎,拥有顽劣叛逆天性的她非但没能遂了吴娘子的愿,而且在故作安分后,配合上突然来袭的强烈宫缩一阵拳脚相加,疼得吴娘子脚下一个踉跄,腰身沉笨臃肿的她竟因重心不稳,大肚子径直撞向那用以稳住身形的木柱。

        “嗯啊啊嗯啊啊嗯啊啊嗯啊啊嗯啊啊嗯啊啊嗯啊啊”伴随着坠再身前的足月临盆的大肚子重重砸在坚硬的木柱上,一股难以言表的剧痛随机传遍了吴娘子全身,为了不让燕凌娇担心,吴娘子特意紧咬牙根强忍不适,可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和青葱玉指间不住的颤抖还是将她所遭受的苦头展现的淋漓尽致。

        由于破水时间不长,胎膜内羊水尚且充盈,挤压非但没有伤到即将出世的孩儿,反而帮助双足卡在产道中的小家伙脱了困,但听噗呲一声,两条肉嘟嘟的白嫩小脚混杂着大量腥臭味浓烈的羊水,从吴娘子两腿间喷涌而出,在地上留下了一大摊暗色污渍。

        “嗯啊...吴姐姐...你千万别乱动...嗯啊...那个...嗯啊...那个姓封的心眼贼坏...他保不齐会...嗯啊啊...保不齐会...嗯啊啊...”自幼习武的燕凌娇听觉自是不差,哪怕吴娘子有意压低了声调,却还是将一切听得一起而出。

        “我没事...嗯啊啊...只是...呼呼...只是这哪吒胎呀着实不太好生...我得想办法...嗯啊啊...想办法换个姿势生...呼呼呼...”趁着宫缩渐渐淡去的空挡,吴娘子一手撑住柱子,一手托起膝盖,边喘粗气,边稳住身形,“感觉...嗯啊啊...感觉孩子快出来了...呼呼...我一个人生有点害怕...能让我...嗯啊啊...让我挪到你身边嘛...毕竟你会武功...我生起来...嗯啊啊...生起来会更安心些”深谙凌娇脾气秉性的吴娘子一边说着一边向她跟前走去。

        双腿娩出后,胎儿下降的很快,吴娘子每每迈出一步,便会明显感觉肚子沉坠几分,沾满羊水的胎体垂在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之间,虽有裙摆遮挡,却依旧能够明显看到胎足摇曳产生的阵阵隆起。

        可能是步子挪的实在太慢,等吴娘子的玉手抚摸到凌娇那颤颤巍巍的雪白肚皮时,肉鲍中只有一颗还未娩出的胎头卡在其中。

        “凌娇...他们怎么竟然...嗯啊啊...竟然感触这般人神共愤的事情...他们简直...嗯啊...简直...嗯啊啊啊...”看着那束凌娇脚踝间那被淡粉色羊水浸湿的白色棉布,心中悲愤交加的吴娘子只感觉肚腹内一股剧痛袭来,宫缩驱使下胎头重重挤压耻骨,让散发阵阵撕裂剧痛的两腿不时渗出丝丝血腥味越发浓烈的浅橙色羊水。

        “就是棉布而已...不...嗯啊啊...不打紧...凌娇我可是...可是玉燕仙子...只要我一运内力...嗯啊...一运内力就...嗯啊啊啊啊啊”看着吴娘子两腿间被染红的裙摆,尚存些许内力的燕凌娇自是不愿劳她亲自动手。

        可常言道,弓硬弦常断,人强祸必随,燕凌娇一个双胎足月的妇人经过先后多场搏杀已经早已是强弩之末了,如今强行催动内力,非但没有睁开舒服,反而被护胎功反噬诱发的阵阵宫缩,折磨得几近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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