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一次那么努力的给你口交……唔……你知不知道有多辛苦……”

        黎娇娇一边津津有味地吞咽着男人的性器,一边还不忘出声埋怨。

        那一次直到最后孟景同也没有去和她开房,哪怕在她提出了一次五千这样的优渥条件之后,也只是说回去考虑一下。

        虽然这么说不太合适,但黎娇娇是真的第一次给人口交口到了欲火焚身,恨不得抛去这样你推我往的情趣直接强上。

        这世界上有这种魔力的,恐怕也只有孟景同了。

        她再一次将孟景同的龟头含入喉咙口,狭窄而柔软的喉咙顺势吞咽,将粗硬的龟头逼得狠狠一抖。

        后脑被男人大掌紧扣的瞬间滚烫精液一股脑地灌了进来,黎娇娇纵使已经从他方才龟头不时的轻颤中预测到孟景同快要射精也还是被小小地呛了一下。

        吞咽不及的精液从她嘴角缓缓地流了出去,黎娇娇也来不及去管,先擦了擦被呛出来的眼泪,然后红着眼睛嗔怪地瞪了孟景同一眼:“孟景同,我出国玩这几天给你憋坏了是吧?”

        昨晚操那么狠,今天还能射这么多,真绝。

        她嘴角在刚才的口交中被磨得微微发红,挂着一道半透明的男精,泪眼汪汪地把人一瞪,瞪得人腰眼都直发紧。

        孟景同喉结来回一滚,快步走到茶几旁抽了两张纸过来给她把嘴边收拾了一下,呼吸才逐渐平缓下来:“还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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