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的孟景同更不快了,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却又下意识地克制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低喘。

        那是他此时此刻唯一能表示抗拒的方式了。

        但黎娇娇并没有意识到孟景同的挣扎,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在她出发来夏威夷的前一夜,在学校的单人公寓里他们疯狂做爱的画面,脑海翻滚出那种近乎逼得她喘不上气来的巨大快感——

        “呀啊……孟景同……你……哈……喘大声一点……没吃饭吗晚上……”

        操起来往死里操,要听他喘两声都跟要了他的命似的。

        黎娇娇的手指不断往穴儿深处中戳刺的同时对孟景同的怨气也一下被拔高,她娇声责怪,让人听着却不觉怨怼。

        “我在寝室。”孟景同丝毫没有要让步的意思,敏锐的听觉神经从淋浴头的水声中间准确抓住室友们的声响,说白那不过与他就是一门之隔罢了。

        “我操,你可真他妈菜!”

        “你他妈才菜,玩ADC人头倒一,下把打辅助去。”

        “辅你妈,真男人绝不打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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