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姜早依旧是之前的姿势,双腿大张着骑坐在男人的性器上,身子在快感的余韵下一下下抽搐着。

        头顶是男人粗沉的呼吸声,那对柔软的翅膀将她紧进包裹在怀里,舌头还贪婪的在她脸上一下下舔舐。

        舔完脸又开始舔耳朵脖子,灼热湿润的舌头从脖颈又一路蔓延到胸前。

        男人把他能够到的地方全都细致的舔了一遍,如果不是被铁链困住,姜早怀疑他几乎想把自己全身都舔过一遍才肯罢休。

        舔完,他又用鼻子在她身上磨蹭着嗅闻,似乎是在确认味道,觉得哪里不满意,又在那个位置仔细的舔补上。

        姜早知道自然界有些动物喜欢用唾液给自己的所有物做标记,让所有物沾染上自己的味道,这个生物显然也是。

        他在给她做标记,用这样的方式向其他雄性表示,她是独属于他的。

        身上被舔得黏叽叽的,实在算不上舒服,但姜早现在实在是太累了,眼睛几乎要睁不开,便也只能由着他去。

        男人似乎终于有些餍足了,只是仍旧抱着她有一下没一下的舔吮着,一双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亮闪闪的盯着她的身下,那些他够不到的位置,眼睛里有痴迷的贪婪。

        姜早休息了一会儿,总算有了些力气,她尝试着从他身上起来,却发现那根阴茎仍旧卡在她身体里,没有放开的趋势。

        怎么会这样?

        她原以为他的性器上的冠钩,在交媾结束之后就会收拢回去,但这次的经历表明,她之前的猜测是错误的。

        那东西显然是受男人的意志控制的,只要他不想出来,就能一直卡在里面,不让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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