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牧晚的生物钟准时,早上七点整,即便熬夜以后,身体并不爽利,意识还是逐渐苏醒。

        然而,她并不打算先睁眼。

        蒋也在梦中前来,自然也该在梦中离去,她应当什么都不知晓。

        正在打算补一觉回笼时,鼓胀的小腹被一方坚硬的物什顶戳住,以为是他裤子的金属系扣,她皱起眉,向后移开。

        挪一寸,那东西便顶一寸,像是舒展开。

        她乍然反应过来是什么,气血上涌,头脑空白一刻,不知该把他推醒,还是自己离开。

        心里羞怒挣扎之际,对面轻轻地哼了声,似是醒了,揽着她的手臂松开,抻直,又拥回来,抱得更紧。

        晨勃的性器重重地顶了一下她,简牧晚牙齿近乎咬碎,才堪堪忍住叫声。小幅度地向上挪动,让脆弱的小腹离开顶戳的范围。

        龟头抵住耻骨,自发地顶开浴袍的垂帘,挤进双腿之间。

        简牧晚紧绷着脊背,心里恨不得敲晕自己,至少这样,他做什么她都是不知情的,不至于跌入进退两难的地步——睁开眼,要默认与他同床共枕的事实;闭上眼,要忍受在腿间膨胀的肉柱。

        找到温暖乡的性器超过普通晨勃的反应,更粗胀些,将垫在内裤上的卫生棉向穴缝里顶弄,湿滑的血液与淫水交合,咬住向内凹的棉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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