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疆拓土?”秦修竹苦笑着,“有这样一个关于他的传说……当年有三个国家,虽然比现在的北旵和上曦肯定不算什么,但也是当年大国了。他们为了一处边界几个打了好几年,然后……闻惟德的帝父,把那边界上至关重要的一处山关给占了,连通知都没通知他们——因为那山风景不错,要挖了给他的一位爱妃做行宫供他欢好行乐。”
秦修竹叹了口气,“因为太过荒谬,所以我才说是谣言传说。你知道传说里,他怎么占的那个山关吗?”
“怎么?”
“那三国的军队在那山关之上打了数月,被他全杀了了干净,一个活口都没留。”秦修竹说,“传闻中,他随手将那山关夷为平地时,血流如山洪,他与他那爱妃在那血池之中反而荒淫无度,饮酒做乐。”
和悠听地心头发冷。
“那三国派出使节,他也不见。后来甚至跟自己的爱妃打赌,哪国先派出使节登上第一个台阶,他便灭谁的国。”
“那……最后……这三个国家……”
秦修竹目光难测,“你现在还听说过有那三个国家吗?它们甚至在历史上连名字都没留下吧。”
“……这,这怎么可能呢……”
“有什么不可能呢?”秦修竹说道,“历史也是人写的。传说也是人说的。改朝易代,对于大多数人的的影响,不过下雨天晴,下雨有下雨的活法,天晴有天晴的活法,谁管上面的老天换了什么颜色?”
他见到和悠的脸色愈加发白,不知道她又想到了何处又赶忙好哄道,“都过去千年之久了,也没有任何历史证据留存,夸大其词的成分太多了,你不必太过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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