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公子要点什么?”
“可有房间?”
列轲见座上已无虚席,便问。
“有,有,只有一间。”
老板点点头,“为什么?哪边住的客人不是很少么?”
白衣少年梅恨郎忍不住问,后进那楼上的一排房间的确只有一间亮着灯,老板忙说,“有一位贵公子已经包了后进所有的房间,便只剩下一间了。”
“什么贵公子,好大的架子。”
梅恨郎皱着眉,他的眉毛太浅太纤细了,不似列轲那种浓眉,“我倒想看看!”
他准备仗剑而去,列轲忙拉住他的云袖,“老弟,这种小事不必计较了吧,也许是大户人家的绔裤子弟,何必理他?一间便一间了,大哥我正想与你联床夜谈呢!老板,带我们去,顺便弄桌好酒菜来。”
“是,是!”
老板松了口气章,梅恨郎无奈,只得与列轲走向后进楼上那排房间,果然那儿有许多房子,但除了最末一间,便都已被一个贵公子包下了,那人真该死,似乎故意与他们作对,梅恨郎恨恨地想着,撞见了这个人,一定把他五马分尸!
夜灯下,梅恨郎端坐着不动弹,列轲已宽衣解带上了床,回头见他不动,不由一怔,“兄弟,你愣着干吗”
“列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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