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深了。
古庙的屋顶有好几处破洞，月光从洞口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瞿夷和善慧相对而坐，中间隔着那个竹篮。七朵青莲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美得不像真的。
「你说你从五岁就开始做那个梦？」善慧问。
「嗯。」瞿夷把下巴搁在膝盖上，「一开始我还以为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梦。後来长大了才发现，只有我一个人有。」
「梦里除了那双眼睛，还有什麽？」
瞿夷想了想。
「有时候是一片黑暗，有时候是一片光明。有时候我听见有人在念经，声音很好听，像……像风吹过竹林。有时候我闻到一GU香味，不是花香，也不是食物香，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闻了会让人心里很安静。」
「还有一次，我看见了一个人。」她顿了顿，「一个很老很老的人，穿着金sE的衣服，坐在一朵很大的莲花上。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星星。他看着我，笑了一下，然後说了一句话。」
「什麽话？」
「他说：汝之Ai，即汝之修行。」
善慧的心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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