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夜出了门的赵嘉霖见到了醉倒在地上的苗珮铃之后,几乎根本没有犹豫地,就扛着苗珮铃的胳膊,把她运回了刚才和我大战过后的那个房间里,并且一想起自己这一周以来的遭遇、以及校园里关于自己的各种不堪入耳的谣言,外加那天中午于食堂里苗珮铃朝着自己使过来的白眼、和刚入校第一夜在上铺的苗珮铃故作可爱老师的假惺惺的模样,赵嘉霖是越想越气。
因此,赵嘉霖便直接脱光了醉得有些不省人事的苗珮铃的所有衣服,然后去卫生间找到了自己刚擦过屁股、擦过从自己阴道里渗出来的精液还有自己脚丫的湿漉漉的浴巾、绕着床头的栏杆、给苗珮铃的手腕狠狠地缠上然后打了个第二天我费了好半天力气才解开的死结,做完这些还不够,赵嘉霖又把苗珮铃自己的袜子塞到了她的嘴里,然后故意把她的胸罩丢在地上、想想之后又把那从菜市场买来的十二块钱一副的胸罩垫在了我的内裤和袜子之下,旋即又把她的内裤放在了我的嘴边,让我枕着、嗅着苗珮铃的内裤睡觉——听到这我才想起来,为什么最开始我跟那天那个陌生却温柔魅惑的“大姐姐”刚进入前戏的时候,我嘬吻舔弄她肉鲍的时候,她的蜜穴那里特别特别好闻的带着花蜜,可是等我迷迷糊糊睡着之后,嗅闻到的内裤上的味道,却是有些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加上浓烈的肥皂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咸碱苦腥的白带味道;并且我记着我把她内裤脱下来的时候,还是蓝紫色的三角花纹边内裤,可我一醒来所看到的蒙在我眼前的却是一条黄边的纯白色棉质内裤;
但即便是这一切还不够,赵嘉霖还想了一个更损的招数:她在把苗珮铃的身体在我的身边摆好之后,又看了看被子下面,我那仍未完全“消肿”的阴茎,便直接握着我的阴茎吞进了自己嘴里,随后学着A片里的、学着自小在自家阁楼里偷看过的自己的美籍越南裔二婶跟三叔偷情时候的、还有四叔手机里和平板电脑里储存的在自己的洗浴中心和KTV包间里偷拍的视频里的,那些女人用嘴巴对付男人生殖器的套路,对我的阴茎快速地吸吐吮舐了起来……一直吮吸到自己的腮帮子都发麻,一股又一股浓烈的精液,才终于从昏睡中的我的马眼里喷入了她的口腔之中,并且一不留神,先头喷迸而出的最激烈的两股精液,还直冲入她的喉咙里,并差点呛到了她的嗓子,她顿时心一慌、脸颊一热,又一不小心,直接把我灌满了她整个口腔的精液,咽了多半口进入了她的肚子里。
——自那以后,她就对我犯了个毛病,一看见我出现之后,她就会毫不自觉地吞咽一口唾沫,并会回想我的精液的味道,然后回味半天;
而口中的另外一半精液,被她连忙吐出来捧在手上,然后她强忍着对苗珮铃产生的厌恶,直接将那些精液,均匀地洒在了苗珮铃的乳房上跟阴毛上、又涂抹了一些在她的阴唇周围……
“怪不得……”听完这些事情,我不知道我该夸赵嘉霖聪明伶俐,还是该说她其实也是个心狠手辣之人,总之我现在算是对身旁这个原本看起来文静内向、甚至冰冷十足,实际上敢想敢干的女人刮目相看,“怪不得后来在我把她当成你之后,每次其实我都有些害羞外加小心翼翼地想找她搭话的时候,她都特别害怕地躲着我——合着被她误以为我缠上她了、还准备继续强奸她?而且怪不得那时候,就还有人说过我是警专天字一号大淫贼,我还一头雾水,自己都没认识几个人,怎么就风评被害了呢!我说冰格格,你可真行啊!”
赵嘉霖听我这么说,紧闭着眼睛忍着要被笑出来的眼泪、拧着眉毛得意地说道:“哈哈哈!那是她活该!”随后又睁大了眼睛,目光凌厉又饥渴地看着我,“我觉着我还便宜她了呢——让她跟你睡在一块!亏你第二天醒过来之后没直接真正把她干上一番,要不然,真就是便宜她了!”
我在这一刻,对赵嘉霖先前梦魇般的遭遇的悲悯和愧疚,忽然减少了一小半。
“不是……那后来,她去哪了?”
赵嘉霖直勾勾地侧着脸,平静地看着我:“被我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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