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他们的老师,我确实对他们未来步入社会的规划提出过一些建议,但我并没有对他们进行什么强行的命令、逼迫他们去做什么事——去年还有52.3%的毕业生在毕业之后,进入了银行、券商、外贸和国企工作,还有10.5%的毕业生考了公务员。而在我的教书生涯中,从事以上这些工作的毕业生占到63.7%。萧委员长,我没记错的话,我教过学生的总人数应该为十万八千七百八十一人,如果我们就此做一个假设检验……”

        “好了,我要问你下一个问题……”

        萧宗岷板着脸,眼神有些阴冷地看了看陆冬青,又扫了一眼杨君实。

        统计学这方面,常年玩各种经济数据的陆冬青才是专家,但此刻他的脸上,也不敢有一点懈怠。

        萧宗岷深吸了一口气,没抬头,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边写边问道:“同样的问题,刚才问过海天琦女士了,现在我要问你,陆教授:既然你刚才否认自己参与过红党的组织和红党方面的工作,你也并非从事过非正规的政治活动,那么这次为什么接受了红党方面的延揽邀请?而且,你对他们对你的延揽的正当性,有没有怀疑过?”

        陆冬青低下头,闭上了双眼,沉默了半分钟。

        在这半分钟里,议会厅内从鸦雀无声,慢慢开始变得嘈杂起来。

        而就在有人要开始挑事起哄的时候,陆冬青突然睁开眼睛,低着头对话筒说道:“恳请议会定义一下,什么叫做正当性?”

        “根据一般惯例,”选举委员会的主任严肃地开口道,“全国范围内,党内事务不得由党外他党籍或无党籍人士担任;否则,会被视为扰乱选举……”

        “过渡政府修订版的《选举法》,第三章第十条第三条增补脚注标明:”该党派可任命相关专注人士进行负责关键事宜。如果议会委员会与选举委员会方面,正好能找到一本《选举法》,可对我刚刚的转述进行查实验证。《选举法》中从未说明相关专注人士必须是一个党派的内部人士,您刚刚所说的一般惯例,只能是惯例,而不是条例,更不是法律。因此,对于红党对我的邀请,我并不觉得在正当性上会有什么值得异议的。“陆冬青不紧不慢地说着,”至于您刚才的第一个问题——我担任红党Y省党委的选举顾问的原因,对不起,我想我有权不回答该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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