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身体上枕了一分钟后,我亲吻了她的阴唇一口,亲吻了她小腹上那道疤痕一口,我又亲吻了她的额头一口。

        做着这一切的我,脑子里并不带有任何情色欲望,心如止水。

        然后,我给夏雪平换上了一套新的病号服,给她掖好被子;后半夜护士给我送了一杯温水、两粒抗生素。

        我吃了药,抓着夏雪平的手就囫囵睡下了。

        这一天,是我第一次杀人,是我第一次粒米未食、滴水未进;这一天,也是我第一次陪伴夏雪平这么长时间。

        在这天之后,我除了帮着她擦身子、换衣服之外,暂时再没有对她进行过其他任何动手动脚的行为。

        这一夜我惊醒五次,每次直至确定夏雪平依旧在睡着、看了看输液瓶里依旧有液体、心电图正常之后,我才继续闭上眼。

        第二天一大早,大夫将我叫醒,给夏雪平吊了半瓶生理盐水、进行了二次洗胃,等了半个小时,就把夏雪平送入了透析室。

        在透析的时候,夏雪平曾咬着牙挣扎了几下,全身都在轻微地抽搐,接着她干咳几声、抻着脖子似乎想起身,我刚闯进透析室的门要去扶着她的身体,她又突然倒在了病床上……

        我看着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上渗出,看着她那副痛苦的样子,我只能捏着拳头向医院走廊的粉墙上连连砸着,其他的我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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