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一个人钻进他怀中,娇嗔着说自个儿没醉。红润的唇微微翘起,撒着娇儿在他怀中胡乱扭动,“我没醉,涵之便把酒还我罢。”
他望着她水润的眼,里头波光艳艳,又柔又媚。
郁涵之被她一声声喊得骨子都发酥,这可人儿不是春娘又是哪个。
他退后两步,实在吃不住她的软骨相依,要知她这么挨着他,他便已起了反应。
更别论她在自己怀中乱扭,两条胳膊环住他的,身上的香气儿一个劲往他心里钻。
“你…你分明是醉了,别胡闹。”
“我没有…给我酒…给我酒…”
红着脸颊,春娘双手环住他的腰,便往他身后探,“是不是藏在后头了?”
胸前高耸绵软紧紧挨着他的胸膛,不断挤压摩擦,直把他身下的利刃给擦得站起身来。
春娘觉察一处坚硬,笑出声来,“好啊…你个小坏蛋…将酒杯藏在这儿。”说着便将手往他身下探去,一把便将那滚烫的硬挺之物抓紧手心。
“咦,怎如此烫手?涵之真真懂事,怕我吃了冷酒难受,还特特为我温了酒。只是你怎藏在那处,快快拿来让我喝吧。”只因那物连根生在他身上,她扯了两下尤不能拿到,便用了些气力。
涵之猛的抽气,“别胡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