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奚啧道,这点倒和你哥一样,不好玩。
他拿起电脑前那罐啤酒往嘴里倒,却没倒出几滴来。
我问他,那什么地方不一样?
桑奚说,多着呢,等会,你喝酒吗?
城市广场之中熙来攘往,人丛嘈杂,个体的声息便得以隐蔽于喧嚣,感到某种庇护。
我坐在花坛边的石阶上,桑奚携两听啤酒从便利商超走过来,朝我怀里扔了一罐。
拉环脆响,浮沫渗出,桑奚在我一侧落座,接续先前的话题。
桑奚说,你比陈年棱角鲜明得多,有脾气,有好恶,不像他。
我努起嘴,说,我哥怎么?
我哥也不是多么圆滑的人,他也有自己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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