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将在邻市的海边礼堂举行,场地不大不小,正适合一场简洁而不失体面的仪式,像从前报纸上择一块豆腐大的版面刊登新人成婚的启事,对于社会有所声明,此后旁人便会讲他们是最合理一对,是崭新而独立的家庭。
才跨进新的一年,凛冬时节,可海滨城市温暖宜人。
宾客多半提前抵达酒店,时间宽裕者也为度假避寒。
阿鹂工作走不开,对自己不能到场深表遗憾,却不知道或许缺席是多么明智。
陈年自己的客人果然少。
除闻琅带来两个老友,另有几名同事,其中我熟悉的面孔不过高扬和桑奚。
无非是不递请柬实在说不过去的几位。
只桑奚恐怕是腆着脸要来的。
我躺在酒店露台的遮阳伞下,脸上的墨镜忽然叫人无礼地抽走,我不悦皱眉,桑奚递来一杯鸡尾酒,施施然在另一侧的椅上躺下了。
他颇为不满道,你惬意得倒像真是来度假的。
日光将我晒得口渴,饮下半杯酒,轻飘飘道,不然难道要辜负这好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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