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越翻着手上的串,说,陈年,递一瓶可乐给我。
陈年弯身拿了瓶可乐,手伸过去,我抬眼一瞥,看见曲越接饮料的手擦过他的指节,然后笑着说谢谢。
我不由轻轻皱了下眉。
可乐的体积并不小,可以避免的,明明。
曲越的手看起来皙白而软腻,他是否也发现了?
烤糊了。陈年提醒道。
我翻转过来,果然焦褐。我撇嘴道,就爱吃糊的。塞进嘴里,自然泛苦,偏也要硬吞。
陈年将他烤好的那串脆骨递给我,我道,怎么不知道先给曲越拿一串?
见我不伸手接,他便摆在我面前的碟子上,说,人家比你会掌握火候。
原来他也擅长呛人的,是我小看。
曲越笑着送来两串自己烤好的小黄鱼,给我和陈年一人一条,道,那快尝尝我烤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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