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习惯往车站跑。摩肩接踵,人潮汹涌,有那么多脚步,有那么多希望。我以为,我总会在他们之中遇见我熟悉的那个。
今天没有,还有明天。
又一次路过那间工作室,我走了进去。
老板是一位年青女性,中分长发,一边是黑色,一边是白色。
她没有化妆,眼底乌青颇深,说话时唇钉一晃一晃,似两颗小獠牙。
屋子里贴着她的工作内容:平面设计,穿孔,刺青。
老板见我走进,摘下耳机,问我需要什么服务。
嗓音像海边受潮的沙。
我指了指橱窗上的那幅画,问,你画的吗?
那是只线条简单的白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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