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我真不知道。
阿骊说,他喝大了,回来在小区楼底吐,被我撞见了,我也是问了才知道,那晚他的话真多,说漏了嘴,说他很喜欢你,见到你就高兴,只是不敢告诉你,还说,有时候我们在一起玩,却觉得自己离你很远,看,感情还真是会把人变傻气。
家已经到了,我问阿骊是否要进来坐,阿骊摇头,我便不挽留,只告诉她,你刚才说的,我就当没听过。
阿骊问,为什么?
我说,有些感情,还是不说出口的好。
就像我也明白,阿骊看宁扇时的眼神。
就像,我对陈年的妄念。
开学前夕,北境战事终于休止。
过去数日,却未等来陈年的讯息。
当新闻里讲到牺牲,讲到伤亡,我关闭电视,对母亲说,不用再看,哥不当烈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