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母亲起身,我将听筒靠近耳边,也不开口。
寂寂片刻后,陈年的声音传来,你在听吗?
陈醉。
不,不是陈年的声音,是电流的佯装。
电话线缠上手指,又放开,我没有回音,那边就安静地等。
然后,我食指贴上挂断键,摁了下去。
既然离开,就索性离个干净。不要藕断丝连,借现代通讯来淡化了分别。陈年教给我离别的涵义,我还他没有声息的两年。
分明知道,惩罚他,等同惩罚自己。
陈年,剥核桃真是麻烦,如果你在,所有的坚果都会褪好外壳,我只用将果仁扔进口中。
陈年,我不敢用三百六十五去加三百六十五,算得那是多少个白天和夜晚。
陈年,我不敢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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