喑哑绵软,教我莫名耳朵一热。
我后知后觉,忽然咂摸出一点缘故,他们所谓兄妹早该分房睡的缘故。
我将脸埋进枕头,迫使自己忽略这异样,理直气壮反问道,不能来吗?
陈年说,你好不容易有张自己的床。
我说,原来你早嫌我挤着你。
陈年忙驳道,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
我瞥他,说,你这样想过。
陈年说,也没有。
眼神倒无辜。
我收回审视目光,阖上眼道,既然如此,我先睡了。
陈年没说话,过了一会,又起身将薄被向我这边拉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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