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票,他退不了,只能去二手店。
再过半条马路就到,我看见陈年已从店里出来,他伸手揩了两下眼眶。
我几乎下意识闪身就进了面前一家饭馆,陈年没有发现我。
我谙熟那动作,他是在擦眼泪。
我往店里头走了些,背向门口坐下,以免被发现。
装模作样盯着墙上贴的菜式,估摸着陈年应该走远了,我挠挠脑瓜子,说,好像不太饿,算了。
话音刚落,肚子咕鸣。
我转身出门,面不改色。
走进二手店,老板捧着个瓷缸在吸面条,我一眼就瞧见那只手表,摆在他身后柜架上。
见我直盯着那块表,老板问,想要?
我问,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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