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尚未融化的糖咬碎了,捏着那根塑料棒,说:我知道这事费劲,先盯两天,死马当活马医,想把钱找回来其实还在其次,我最恨的是他们冤枉我哥。
宁扇说:行,朋友不就是拿来使唤的。
他又从兜里掏出个皮夹,拿出两张纸币递给我:赶紧把表买回来,别被人截胡了,特殊情况,算你借的,回头还我。
我看着宁扇,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宁扇把钱塞我手心,咧嘴笑:小陈醉,朋友就要这么用,知道不?
隔天阿骊找我,是宁扇让她告诉我,事情有了点眉目。
名单上四个人,宁扇让人跟了一回,后来发现,其中一个叫李告的是熟面孔,前两天才见过面。
说来宁扇最近爱蹬着脚踏车上街溜达,兜里揣个随身听,耳机片刻不离,结果在路中央跟另一辆撞上了,随身听飞了出去,当场报废。
骑另一辆车的就是李告。
宁扇不是那种自认倒霉的人,就问李告怎么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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