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陈年身边时,我的睡相总是分外自由。
哪怕睡前规规矩矩,每回醒来也会发觉姿势已经不成体统。
今儿也不例外。
只是我是在夜里中途醒了,手正搭在陈年的腰上。
而陈年正握着我手腕,似乎是想将我挪开。
我同陈年两只黑洞洞的眼乌撞上,捕捉到他的闪避。
怪怪的。
我自觉收回手,就见他轻身下床、下梯,木头发出一点微微的嘶哑。
他进了厕所,待了有一会子。
我以为他是肚子不舒服,直到看见他出来时,手里一条湿漉漉的黑色短裤,去往阳台晾晒了。
我愣了愣,然后伏在枕头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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