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捧着他的脸,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落下层层阴翳,饱含期待的双瞳如玻璃珠一般的质地,里头交错着她的剪影。

        她心念一动,轻轻咬着他的喉结,抚摸他的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这是一句有误导性的疑问句。

        他们走到她的卧室,她找到一条真皮软椅,示意他坐下,抽了几根绸带绑住他的四肢。

        她也不会什么技巧,死板地缠绕几圈然后打了个结。

        秦砚乖乖地任由她摆布,双腿岔开,而她就亭亭玉立地在他身前,玉白的小脚陷进地毯,脚趾生得玉雪可爱,往上是一双修长的双腿。

        她是小骨架,体重很轻,抱着却有肉感,该长的地方毫不吝啬。

        比如那对跳动的白兔,秦砚刚凑上去,她却后撤了一步,他被捆住无法前进,只得失落地垂下眼。

        忽然她又靠进来,秦砚如愿以偿舔到了奶子,舌头灵活地拨开衣服寻到嫩生生的奶尖,重重吸吮。

        “唔!”胸前骤然一痛,池梦鲤报复地勒紧他脖间丝带。

        秦砚呛了好几下,“你要谋杀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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