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一个深受贵族教育的资本家,乔显得很有绅士风范耐心等待珞弥恢复体力,“现在你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吗?”
“嗯~~~呜~~~~啊~啊~~”舌头还是很麻,根本没办法把话说清楚,不过还是吃力的先把身体撑起来吧。
乔也看出来珞弥现在舌头不太好用于是便拿起书桌上的书籍,一边继续等待,“跪着,可以说话了就站起来。”
过了有十好几分钟,珞弥终于觉得嘴巴里面勉强可以动了,“你在看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
“嗯,既然能说话了为什么不站起来。”
“斯~~~对不起,我现在还站不起来。”珞弥觉得有一只大手在用力捏自己屁股,因为贞操服识别出乔话语里惩罚珞弥的语气。
“哦,那你今天都这么跪着吧。”
“看到哪儿了?”珞弥尴尬的沉默了一下。
“《女囚》。”
“哦~~那你快看完了呀?”
“没有,随便翻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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