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毒爆发之前的日子,在太平洋西北部,有一个满目疮痍的岛屿。

        这上面曾经至多居住了2000多名来自异域的劳工。

        这里远离大陆,自从这里被当地政府拍卖被私有化之后,就变成了一个独立于国家和政体的小王国。

        高耸的碉楼和围墙让岛内的所有人,无论从哪里望出去都看不到海岸线。

        围墙划分了自由与奴役。

        可悲的是,奴役在这里,是合法的,甚至是这里存在的目的。

        王小菲被关在一个金属箱子里,阵阵甜腻的气味传来,顺着管道直接灌入他的肺里。

        他知道这是春药的味道,这种味道在过去的一年时间里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而下体贞操锁的禁锢他早已习惯。

        他回忆起自己大约是两天还是三天前被装在这个箱子里面的,这种标准尺寸的集装箱里装着三十来个和自己一样的奴隶,当被装进真空床的时候,他们被告知要被转运去工作的地方,这里是二级奴隶的劳动场所。

        当时王小菲还是很开心的,毕竟劳动比关在那个非人般变态的改造所里要好上一万倍,“和自己一起的三十来个人也是抱着这种幻想被装箱的吧”他如是想到。

        当眼前变成一片黑暗,身体被不断压缩之后,他被呈大字固定在了一个长方形框架里,然后这些奴隶们被一个个紧贴着码进集装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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