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李家源感到手背处一阵冰凉。
原来是倒酒小妹技巧太过生疏,抑或太过紧张,收酒时力道没掌握好,溅起的酒花太高,有几滴冰凉的红色液体恰好溅落在李家源手背,像一场毫无声息的招引撩拨,像落在火中的几点冷雨,又像雨落池塘泛起的圈层涟漪。
他低头看一眼那几抹血珠,再抬头时,倒酒小妹已去服务他人,依然是半蹲姿势,倾倒血液。
李家源没有拭去手背上的酒滴,而是径直拿起高脚杯品尝了一口红酒。
冰冷,干涩,微苦,却会回甘,香气四溢。
好酒。
“Jimmy哥来这边投资也有些年头了,有没有想过拓展一下别的业务?”和仔见李家源喝了酒,这局也算开始了。
“我除了卖碟运货盖房,其他什么都不会。”
“Jimmy哥,谦虚了嘛,谁不知道你……”
酒杯打翻、玻璃碎裂的尖锐声骤然打断谈话。
“怎么?不让摸?”肥头大耳的男人醉醺醺借着酒劲儿在冲刚才的倒酒小妹撒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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