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玻璃斜斜地洒在桌面上,数学老师在讲台上讲解着模拟卷的最后一道大题,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可宇哥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飘向窗外

        三十米外,就是那条河堤。

        清晨的河岸安静得近乎虚伪。

        晨跑的老人、骑车的学生、遛狗的中年妇女,没有人会在意那片水泥平台上发生过什么。

        可宇哥的脑海里却清晰地浮现出昨天的画面

        -清儿赤裸着跪在那里,头套隔绝了她的视觉和听觉,却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她的腰肢像发情的蛇一样扭动,腿心不断吞吐着那根硅胶器具,蜜液顺着大腿滴落。

        -她的呻吟肆无忌惮,在空旷的河岸回荡,却没人知道她是谁除了那些故意带她来这里的混蛋。

        从这里看过去,连水泥地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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